【???】红警三之神仙大战

Ngen 4月前 473

红警三之神仙大战

第一章 神谕

愤怒的人群大声喊着反对口号,聚集在魔法教会紧锁的城门前,他们簇拥着一个金杯,举着标语牌,上面写着“反对垄断”“恢复神道”之类的话语,有几个极端分子在向城门扔莫洛托夫鸡尾酒,但无一例外都被护盾挡在了外面。

而在魔法教会的城堡塔楼上,牧首刚刚召开了紧急会议。

“现在的形势非常严峻,昨天晚上全世界一共发生了二十八起魂怪袭击事件,同时在华沙、华盛顿和伦敦都出现了自称受到神谕的反对组织,骑士团分部现正加紧维持秩序。”作报告的人是血月骑士团的吴继东指挥官,他眼眶中泛着血丝,似乎已经一夜没合眼。“至于所谓的‘神谕’,你们应该也收到了。穿着黑色衣服的喷火兵、载着邪能光球的坦克、还有巨大的火箭车,那支军队有几十万人那么多!”

就在昨天晚上,神突然恢复了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几乎就在一夜之间,神向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传达了这样一条信息:神将会带领一支军队重新接管这个世界。长久以来受压抑的反对声音也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从窗外隐约传来了城外反对者的大声叫嚣,听起来他们似乎还弄来了大炮。当然这种程度的小打小闹完全无法对魔法教会造成任何伤害,我们是世界上最优秀的魔法师,也是世界秩序最坚定的守护者,即使是神也无法动摇我们的意志。

“这是侵略!这肯定会毁了我们的世界,”吴继东继续激动地说着,“我们必须阻止他们,所谓的‘神谕’只会让这个世界越来越乱!”

“好的,谢谢你对昨晚情况的说明,吴指挥。”说话的是我们魔法教会的牧首,我这才注意到今天的会议上来了几位稀客,坐在牧首右手边的是苏联的库可夫将军,最近他在欧陆上可是大有作为;而库可夫对面的则是盟军的罗宾元帅,前一阵子在谴责帝国心灵实验的新闻上露面过;帝国的指挥官长间晋三也来了,就坐在库可夫旁边,一副道貌岸然的表情。

虽然名义上各国的军队高层都是魔法教会的成员,但一般来说他们这些普通人很少会关心魔法和神这种玄之又玄的话题——既不关心也看不懂,对什么魔法教会更是敬而远之了,何况是日理万机的将军们。如何让手下这帮平民安分点应该是他们的关注重点。

“我想现在的情况已经清楚了”牧首把手指交叉在一起,看了一圈坐在桌上的十人,“不知各位兄弟有何看法?”

“我建议苏联、盟军、帝国立即停止敌对,组织三国联军共抗天灾”,教会秘书长李德图站起来说,这时外面的暴民似乎终于平静了一些,“否则一旦黑衣军团降临世界,倚仗神之力,非一国之力可以匹敌。”

李德图说完缓缓坐下,瞪了一眼对面的长间晋三,但晋三什么也没说,转而望向罗宾,罗宾左右扫了一眼,也没有说话,最终盯向了库可夫。

“教会有难,我岂有不帮之理?”库可夫说,“可惜近日中欧地区匪患猖獗,治安不稳,总理已经下令全军要全力剿匪,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盟军当然会全力支持李秘书长,”罗宾马上补充,“只是现在仅凭一条所谓‘神谕’,实在难以调动军力,不如我军先按原计划训练,等前方间谍收集到足够情报,再作出兵打算也不迟。”

“收集什么情报!哪有向神收集情报的说法,是你不想出兵而已吧!”突然站了起来一名身着白袍的强壮男子,是教会的司祭长白理,平时就他最看不惯官僚世界的刁钻话术。

长间晋三连忙来圆场:“这位兄弟话也不能这么说嘛,行军打仗总得有个计划,现在不是连敌人在哪入侵都还不知道嘛。”

“是啊是啊,你们也知道苏联陆军机动性其实一般。”库可夫连声附和道。

这时忽然从城外传来了轰的一声炮响,三位将军下意识地挺了挺腰,但炮弹还没越过城墙就撞到了护盾自爆了。

“这次可不是军队入侵这么简单,”忽然桌下列席众人中一个头戴灰色兜帽,身着黑色大衣的人站了起来,“自神切断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已经过了九年,这九年来世界乱像不止,三国混战,魂怪四起,神道式微。百姓们误以为是魔法触怒了神,但恰恰相反,正是有了我们魔法师才使得世界在与神切断联系后没有陷入彻底的混乱中。现在仅凭一句神谕,就已经给世界秩序带来了巨大的破坏,如果再不行动,我等苦心经营的功业将付诸东流。”

“我日”还行”“怎么回事”“是这样的啊听这个神秘人一说,在场的人立马哄吵讨论起来。更多的炮弹一个个砸在了城堡的护盾上,轰隆隆地响个不停。

“好啦,好啦。安静一下。”李德图命令大家,“既然大家意见不统一,我们不如听听牧首的意思。”吴继东也说:“对咯,牧首大人您拿个主意吧。”

“那么……看到大家都关心教会的事情我很高兴,这次事件确实非同小可,”牧首说,“不过呢,正如库可夫将军说的那样,现在单靠神谕的线索就集结大军未免有点太过草率。但也不能不防范于未然。”

“这样,不如先派一支队伍对神谕的进行充分调研,同时令教会本部立即开始对神军入侵的作战争准备,到时一旦开战,也可以作为先锋投入战场。各位意下如何?”

“好,牧首英明。”库可夫说。

“听牧首安排。”李德图说。

 

果然晚饭张裕没有来,本来我们约好了开完紧急会议之后一起去吃个饭,不知道他在搞毛,连这种重要的会议都直接翘了。

我正一个人无聊地嚼着薯片,电视新闻里播出了今天魔法教会大门前骚乱的视频,他们的领导人还在故作认真地对着城门念祷文。这些可怜的蠢货,他们甚连什么是魔法、什么是神都不知道就乱反对一通。魔法虽然必须符合神定的规则才能释放,但与什么“信心”“交托”可谓毫无关系,使用魔法完全依靠魔法师个人的灵视,当然谈不上对神的敬与不敬。

这时窗口飞进来一只信鸽,直接停在了我的桌上,我一看,原来是张裕的信鸽小诺。信鸽是我们魔法师互相传信的传统方法,尽管早就有了广播术和信标术,但由于私密性得不到保障,大多数魔法师还是习惯使用信鸽。小诺停在桌子上盯着我,不耐烦地咕咕叫着——只有正确说出与主人的约定,信鸽才能完成它传达信息的任务。

“晚上六点半,来老九记吃火锅”,我对小诺说。

“好的,我会来的。”信鸽张嘴开始说话,发出了张裕的声音。鸽子说话丝毫没有引起周围食客的注意,其实这也正常,缺乏灵视的普通人一般都会对各种魔法视若无睹。在非魔法师看来,鸽子说的话听起来大概就像只说首字母一样毫无意义吧。

“晚上进隧道到指挥官峡谷来,教会有紧要的任务给我们做。票在小诺身上。”

隧道是魔法师的一种交通工具,不专业地说就是一种“传送门”。但指挥官峡谷又是什么地方?

我看向小诺的腿,果然上面绑着一个小筒,打开筒里发现一张卷起来的隧道票,上面盖着魔法教会的公章。

忽然我的脑内一阵寒意闪过,小诺比我反应还要迅速,一跃飞出了窗外,紧接着一个人形黑影“哐当”一声从二楼砸了下来,周围的食客都吓得跳了起来。那黑影一个跟斗翻身跳起,直接向我扑了过来,我连忙往后一退,左手被它抓出了一道黑痕,突然右边“砰”地一枪正正打在了黑影头上。那黑影看起来是个两米高的人形,但通体漆黑,浑身长着四处蠕动的黑色鞭毛,而被枪击中的地方闪着空洞的白光。这分明是一头魂怪。紧接着“砰”“砰”又是两枪打在了两条腿上,魂怪失去平衡扑在了地上,扭头看去,开枪的人是个穿着深蓝色战斗服的女性,手上握着一把闪亮的银枪,显示出她血月骑士的身份。魂怪的整个头颅都被打掉了,渗漏着黑雾,两只脚也动弹不得,但依然扭动着身体想要爬过来,我吓得把桌子往前一掀,砸在它身上,血月骑士顺势一脚踩在桌子上,对着下面连打了十几发子弹,直到两只黑手不再挥动。

我刚刚从惊吓中站稳,马上就被血月骑士抓住了手臂,“快走!”血月骑士朝我大喊。我踉踉跄跄地跑出了火锅店,回头一看,已经有十几头魂怪被枪声吸引了过来,一个个黑色的身影正从窗户钻进店里。

第二章 天琼之眼

晚风嗖嗖刮过耳边,血月在树木间闪烁过。峡谷山路不但颠簸而且多弯,我坐在摩托车的侧座上,紧紧抓着扶手才勉强保持平衡,脑内回顾着半个小时前的魂怪袭击,而开车的骑士也似乎只是想赶快到达目的地。

说来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接近血月骑士,她头盔下露出尖尖的脸,鼻梁很高,眼晴一直严肃地盯着前路;漆黑的披风在风中噗噗地飞舞,露出了腰间闪闪发亮的银枪。血月骑士信奉月,领受月之血而成为骑士,奉月之命处决世界上的一切异常,尽管这种说法被魔法教会的司祭们耻笑为迷信,但在保护世界免受异常所害这件事上,骑士团经常会和教会站在一起,这也使得许多血月骑士和魔法师成了亲密的战友,教会中也有不少魔法师公开信奉血月。

在如今神即将再次降临世界的紧要关头,血月骑士团自然会挺身而出,奔走在对抗神军入侵的第一线。

“话说,你是个魔法师对吧?”血月骑士突然一问,把我从沉思中拽了出来。

“啊,是,是的,是魔法教会的中级魔法师。”

“那你肯定很厉害吧。我有一次和一个魔法师去执行任务,我的天!他直接从一张小纸片上召唤出了一座十多米高的飞行堡垒。”

“哎,才不是小纸片啦,”我连忙解释道,“那是我们的设定卡,魔法师释放任何一个法术都要先在设定卡上画好符,飞行堡垒那种大块头画符可复杂了,不是说一下就能召唤出来的。”

说着我从口袋里摸出了我的设定卡,递到倒后镜上。“你看这是设定卡的正面,上面的符我们叫令符,描述魔法的细节都在这里。这边是背面,上面的符叫底符,是用来约束令符的。”

“哎,你们魔法师的东西真是好难懂。”

“别这么说,都是因为你灵视不够而已。只要你到教会来学习半年,会发现其实这些东西都是有章可循的。”

“不必了,话说你知道为什么要请你们这些魔法师来这么偏远的地方吗?”

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既然张裕说是教会的任务,那应该是很紧急的事情。

“不知道,是教会让我来的。”我认为没有必要和她谈张裕的事情。

“你马上就知道了。”

说话间我们的车已经开出了树林,来到了一片平原上,一栋巨大建筑赫然出现在眼前,绿色的光束从地面不时地射向空中,隐约照出建筑上的各种炮台。不,虽然魔法师的灵视告诉我眼前这庞然大物本质是一个建筑,但鬼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我宁愿把它称作飞船——一艘至少五百米长、上百米高的巨型空中舰!

“很壮观是吧,”骑士对着早己目瞪口呆的我说,“半年前的绿晶陨石事件后我们就开始建造她了,多亏了你们魔法师才让这种奇迹在我们的世界里实现。”

“这……这难道就是用来击败神的终极武器吗。”我惊了个呆,这栋巨大的建筑分为左右对称的两部分,下部没有与地表直接相连,似乎有某种反重力装置,巨大的炮管在舰桥上若隐若现。

“嗯,”血月骑士答了一句,“我的任务到这里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你们魔法教会的事了。请你在这稍等,他们应该很快会过来的。”

 

也难怪魔法教会会选择指挥官峡谷这个地方作为建筑场地。这里是崇山峻岭中一块天成的谷地,谷地中央平极其开阔,容纳几百米之巨的飞船建筑都绰绰有余;两道狭长的高山湖划在南北两侧,是很好的海战实验点;四周到处都有平坦的高地,作为观测点再合适不过,打着哨灯的那边应该就是大本营了;而再外面是一圈山脉,严严实实地把所有魔法异动都隔绝在内,保证了行动的绝对秘密。

而这飞船,绝对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大军事飞船,核心左右两翼各有一门二联装电磁主炮,下附中程后翼炮四门,分布在船身各处的防空炮、近防炮林林总总差不多有二十门,甲板上似乎还有舰载机跑道的空地。

我盯着血月下的庞大飞船,不知不觉过了十多分钟。这时,远方山坡上走来了一个穿着大衣身影戴着小圆帽的身影。

他举着左手的一张卷轴,朝我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在这里!”

原来是张裕,你可终于出现了。我连忙跑了过去,好一番寒暄过后,我才知道原来这巨大的飞船叫“天琼”。

“所以,你这家伙原来背着我在搞这大工程。啊?还当上了总工程师。”

“唉,黑衣大军入侵当头,苏盟帝他们还在沉迷抢地盘,一分钱都不肯出。再说除了我们魔法教会,还有谁更熟悉神的那一套?”

“话说回来,这么大的一个建筑物,你真的是把它设计成了一体结构吗?这怎么能用AI控制得过来?

“确实……这很困难,”张裕皱起了眉,“这也是现在的主要问题之一。但一定要是一体的,这是‘天琼之眼’关键。”所谓的“天琼之眼”是张裕专门为天琼设计的终极武器,简单地说就是直接导出舰船核心的全部能量,在正下方产生一圈超强冲击波。

“总之,这样的做法与教会的设计原则是相矛盾的,”我提醒张裕,“首先这么多的结构纠缠在一起普通AI是算不过来的;另外,天琼之眼这种武器很可能对AI系统造成损害。”像超级要塞这种大小的东西都需要纳米核心主机来辅助运算,比它大几十倍的天琼AI肯定是操作不过来的。

“所以,我们要用点别的技巧。”张裕狡黠一笑。

说话间我俩己经走到了天琼之下,魔法师们在周围忙碌地走动,他们都盯着手中设定卡,飞快地画着令符。场地中央有一个全息投影仪,展示着天琼的三维模型,两名魔法师正在一边看着模型一边思考。空中有几只凤头鹦鹉飞来飞去,口中念念有词——这些受过训练的可爱鸟儿在魔法师进行合作时非常好用,只要魔法师对其中一只鹦鹉说话,其他鹦鹉就会立即重复这段话,这样全场的魔法师就都能收到同样的信息了。似乎更高处还有一些魔法师站在天琼舰桥上施工,忽然其中某个魔法师启动了他的设定卡,一束不祥的紫光从中射出照在了天琼的一门防空炮上,我立马警觉了起来。

我压低声音对张裕说:“怎么回事,你们这还有人用邪能?”

“哦,用不着大惊小怪的,他们只是神秘学派的魔法师而已。”所谓“神秘学派”只是那些使用邪能的魔法师的自称,实际上根本没有这样的组织。

“但教会肯定会反对这样做的,你明白邪能只会给世界带来混乱。”

“嘿,听着,我的朋友,”张裕右手拍在我的大臂上,“天琼是我们对抗神唯一的胜招,现在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了。如果邪能可以让天琼各部有条不紊地工作,那为什么不呢?我不在乎要付出多大代价,只要能从神的手中拯救这个世界,明白了吗?”

张裕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我也紧紧盯着他的。过了十几秒之后,他才移开视线。

“好了,现在,我带你看一下天琼的结构。”张裕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走向了电梯。

 

天琼的结构果然非比寻常的复杂,它本身是一栋巨大的建筑物,能产生纳米核心,但同时又配有反重力装置和引擎;数十个炮塔和武器分布在舰船各处,更不要说能源核心和“天琼之眼”了,即使在张裕的讲解下看了十几分钟,我还是只看懂了个大体框架。我算是明白了他为什么一定要求助于邪能,因为如果要用常规手段一个个模块地构建起这样一个庞大体系,只要在任何一两个模块组合间出现错误与漏算,都会导致体系崩溃。而邪能的混沌属性恰好能容纳庞大体系中的微小错误,能很好地稳定天琼整体的结构。

我双手撑着桌子,站在观察平台,放空了大脑,用灵视凝望着远方的天琼,试着用灵视把天琼实体与桌上的设计图纸统一起来。今天是天琼完工前的最终测试,也多亏张裕特意请我来监视天琼,我才有幸分享这份荣誉。

现在是晚上十点,全部魔法师都己按要求撤到了高地的大本营上。血月骑士团的吴继东指挥官将为本次实验提供安保协助,他的手下在谷地分两队布下了防御阵,还在高地造了些炮台。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现在开始实验!”张裕作为天琼计划总工程师,是这次实验的总指挥。

“启动能源核心。”

两道青光从天琼舰身中射出,紧接着船身上大大小小的灯一一亮起,黑暗的峡谷瞬间被点亮了一大片。“能源核心正常!”

“启动战地侦察系统。”

峡谷的地形图显现在了雷达屏幕上,所有友军单位都正确地标记在了高地上,当然天琼自己是英雄级单位。“雷达正常!”我回答道。

“启动武器系统。”

指令一发出,天琼所有的炮台都开始转动了起来,瞄向了靶单位。“开火!”先是远程重炮,紧接着是中程的“人”炮,最后是近程速射炮,各武器依次开火。“瞄准时间正常!”“武器射程正常!”“开火时间正常!”“武器装填正常!”天琼各武器的行为都完美地与设计相符。

之后的装甲测试和纳米核心生产测试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就连在对抗最容易出问题的冰冻武器时,天琼的表现也天衣无缝。

终于到了“天琼之眼”的环节,在场魔法师们都紧张了起来。实现这种武器理论上必须300%过载能源核心,把巨额能量压缩于一点,从而使世界结构坍缩,进而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在此前几次试验都失败于能量压缩量不足。

“启动天琼之眼。”张裕发出了开始的指令。只见天琼的能源核心由青转红,舰上照明用的灯也黯淡了下来。“能量集中系统正常。”我报告道。能量核心的红光形成了一个逐渐变大的光球,甚至盖过了天上的血月。“能源核心过载完成!”

“发射!”只见一道紫色能量波由天琼核心射向地面,引得大本营地板一震;一个个磁爆闪电球浮在空中,从峡谷中心向四面环形展开。“环武器生成正常!”在磁爆当中,邪能的紫光与魔法的绿光纠缠在一起,在所掠过的地面卷出一个个今人疯狂的印痕。“武器效果正常!”一道冲击震波夹在展开的能量环中,把沿途树木全部击倒,靶单位也按计划被依次击毁。“伤害正常!”大本营内一阵欢呼响起,伤害正常通常就意味着这个武器设计成功。

“等等!”我在能量冲击波过后瞄了一眼雷达,“天琼不见了,消失在雷达上了。”

实际上好像不是消失,而是她被迫关机了。似乎是由于天琼之眼耗能过大,天琼现在对发出的指令作不出任何反应。

“但总之天琼之眼是实验成功了。”张裕大嘘一口气,“现在只要把它重启……”

“不,张裕,快看这边!”

在峡谷的林地里,在对面山坡上,地平线之外的四面八方,一个个黑色的物体从地表以下涌出,有的跑着有的爬着,但都发了疯似的冲向我们来。它们通体漆黑,身上长着可怕的黑色鞭毛,头部只长着一双无瞳孔白眼。

“是魂怪,魂怪来了!”

第三章 神仙大战

然成百上千的魂怪从树林里、山坡上、池塘里冒出,从视野之外的一切黑暗角落中钻出,从黑色的地平线下翻腾而起,组成一道恐怖的巨浪扑向天琼,而天琼这边依然是没有任何反应。

“一队二队听令,魂怪正在向天琼母舰聚集,立即前往谷地,誓死保卫天琼母舰!”血月骑士团的吴继东指挥官命令道,“全体魔法师,到炮台上去,保卫本阵。”

等我赶到炮台位置的时候,原本高悬天空的血月现在已经被乌云牢牢地覆盖住,乌云下浮起了巨大的脓包,一个个新生的魂怪破皮而出,空投进入战场;谷地里血月骑士团小队几乎全被魂怪分割包围,尽管每个小队都架起了火力强大的水银机枪,但魂怪们借着数十倍的数量优势,硬是用他们不灭的尸体堆起了一道道围墙大阵。

我和同伴们纷纷举起设定卡,把阵地上的近防炮台都激活起来,不过魂怪似乎只对天琼母舰感兴趣,它们组成了一条条黑色的触手,攀附在母舰表面。张裕和另外两名魔法师正在召唤基洛夫巡洋舰——一种由基洛夫空艇改良的炮艇,我连忙加入进去,在设定卡上画出一个鲨鱼符文,组成了基洛夫的头部;同时在另一边的高地上传来了四声震耳欲聋轰鸣,原来是平定者小组的成员成功召唤了阿瑞斯野战火炮;在山下池塘,山海潜艇部队收到了信标术的信号,开始向天琼母舰发射支援导弹。

魂怪的身体结构极其坚韧,简直顽固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普通的武器打到它们身上就像挠痒痒一样,只有血月骑士的水银子弹才能打出可观的伤口。但即使是用水银子弹,魂怪也是极难消灭的,一个魂怪即使被打掉了头和四肢,剩下的躯体仍然会死死缠着人不放,扭曲着向人扑过来。更可怕的是它们似乎永远不能彻底地杀死,即使存留一点点残骸,魂怪也能在虚空之云中复活。

“快向教会本部请求支援!不然我们要顶不住了!”张裕大声地向吴继东喊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吴继东从衣服里掏出一支竹签,“啪”地一声把它折断,突然我的灵视在脑内猛地猝了一下。过了不到两秒钟,一个巨大的红色三角形信标打在了指挥平台上,信标上下跳动着显示出牧首的印痕,而信标上写着四个大字:“马上就来”。

这时,绿色的光芒开始在对面的山头上闪现,紧接着绿光越来越亮,更多的光源陆陆续续地加入其中,不一会就连成了一大片。十几辆装载着各种花式副炮的铁锤坦克在绿光中组建成型,冲下山坡。“是援军!教会的人从隧道支援我们来了!”山谷里响起了一片欢呼,血月骑士顿时士气大振。几辆盟军基地车在教会本部的召唤下出现在战场上,它们并没有展开,而是直接冲向了魂怪的集群,就在被包围的瞬间,八个堡垒突然拔地而起,几十个魂怪猝不及防,被一轮火箭弹炸飞了天。防御学派的魔法师使出了他们的看家本领,一道道蓝色的抛物线向被包围的血月骑士小队射去,抛物线落地后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在魂怪和骑士之间立起了一道盾墙。

这时一道红光晃得我抬起头来,原来是从牧首的信标那里扩散过来的光圈,此时信标上的字已经变成了“驱散乌云”。本阵的魔法师们心领神会,集体在设定卡上画出激光符,然后举起设定卡对准了天上的乌云,一时间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数百条道激光从四面八方射向了天琼上方的乌云,每道激光都是魔法师本人专属的色彩,整个指挥官峡谷的每一寸空气仿佛都染上了彩虹的颜色。乌云在密集的激光攻击下逐层化解,一些不成形的魂怪也随之灰飞烟灭,已经褪去血色的圆月从云后重现,被包围的血月骑士也趁机收拾残兵聚拢起来。

魂怪大军似乎被这炫彩的魔法光束压住了气势,逐渐收缩到了天琼周围。它们一个叠着一个垒了起来,用躯体组成了一道黑色墙壁,挡在了我们和天琼母舰之间,任凭火炮如何轰炸,这堵黑墙丝毫没有受损的迹象。见魂怪们没有攻击的意思,血月骑士团决定暂时停火,峡谷战场终于迎来了难得的平静。

 

经过几个小时的短暂休息,我被教会的集合广播叫了起来,朝阳刚刚越过了黑色的天地交界,照耀着天上的流云。一直以来,总是有些无知的人认为魂怪产生于天地之间的黑色交界,进而以此攻击魔法教会,真是不识好歹。众所周知,起初神创造世界时,只有陆地和海洋,并没有天空。后来,魔法师在人民的要求下创造了天空,但人造的天空并不完美,在天地相接的地平线上,黑暗的边界始终无法消除,这才导致了现在天地之间的黑色交界。而魂怪不是神的造物,也不是魔法师的召唤物,其本身的意志存在于世界之外的虚空之云,其身体只不过是它们扭曲的执念在我们世界中的投影,这和天地交界没有任何关系。

我匆忙穿好衣服赶往集会标记处,就在本阵的坡下。张裕似乎比我早到很多,在那里翻看召唤天琼的令符;教会的秘书长李德图也来了,他用设定卡召唤出一个茶壶,在给大家泡龙井;教会本部似乎终于说服了三大国给我们支援了一些军队,他们三三两两地通过隧道,在峡谷各处扎下了营。而魔法师们也陆续赶到会场,一些血月骑士也加入到我们,最后牧首和吴继东从山下开着侧三轮摩托赶了过来。

很显然我们需要尽快解决天琼被魂怪占领的问题,吴继东首先提出再次使用昨天晚上驱散乌云用的集体激光轰炸,但很快被大家否决,毕竟魂怪这种东西实在太难用常规武器造成伤害。召唤学派的易大师指出可以使用电磁炮驱动水银子弹强行击穿魂怪墙,他手中设定卡轻轻一转,浮现出一种全新的舰船设计,有两门魔法电磁炮立于船头,而舰桥后是一个停机平台。吴继东指挥官十分欣赏这个方案,一支血月骑士小队也自发地组织起来,到山下池塘开始组建易大师的电磁炮舰。牧首启动了他设定卡的令符,一道绿光下展示出一种新式战车——磁电坦克,出其不意地使用了半圆桶状车身设计,底盘能简便地改装出悬浮功能;它的武器能发出一种的波动,把载具平稳地举起悬在半空,这种非伤害的魔法程式有希望能驱散魂怪组成的黑墙。伊万将军则提出我们应该在魂怪黑墙周围围上一圈盖特机炮,用海量的水银子弹淹没他们。随即他用设定卡召唤出一种奇怪的工程建筑机械,这辆车子虽然在操作上十分别扭,但却有能力在战场上不受拓展范围限制地快速建造建筑物。这个方案博得了一众血月骑士的好评,但一下谷地大家却傻了眼:原来天琼母舰在建造时大量邪能溢出,导致地基浸满了可怕红光,根本没法放置任何建筑物。另一边易大师的电磁炮似乎造成了一些伤害,但魂怪黑墙似乎有自愈效果,不一会就填上了漏洞。而牧首的磁电坦克也遭遇了挫折,魂怪的黑墙依靠邪能与地基紧紧地锁在了一起,设计上用于举起载具的磁电坦克对建筑效果不并不明显。

“我有一计,”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长袍,头戴灰兜帽的魔法师走到了我们中间,他手上的设定卡闪着邪能的紫光,“我们可以引爆地面的邪能,使魂怪黑墙的地基不稳,趁机用超时空传送把天琼传送到安全的地方。”

“搞毛”“不要sb”“艹”在场魔法师哄吵了起来,毕竟利用邪能这种事大部分人还是很难接受的。

“好了,”张裕对大家说,“事到如今,什么办法都要试一下,总比让魂怪占着天琼强。”

“那么试一下也未尝不可。”李德图也表示支持,“我这里恰好有便携式超时空传送仪。”

“那么,这位神秘学家,现在请你引爆谷地的邪能吧。”

黑袍法师点了点头,把手掌在设定卡上一按,立即显现出一个黑色手印。以此为令符,他启动了设定卡,只见尖锐的紫光从手印上射出,在空中凝成了数十个紫色魔法弹。魔法师另一只手轻轻一推,魔法弹就获得了出膛般的速度,嗖嗖地向谷地打了过去,划出一道道抛物线。紫色魔法弹打在峡谷的地面上,马上燃起了紫烟,附近地基的邪能应激而动,不安地翻腾起来。随着魔法弹对地下邪能的不断冲击,地表的土地终于顶不住开始崩溃,形成片的凹坑,魂怪们形成的黑墙也由于地形变化变得不稳定起来,出现了许多漏洞。

“就是现在!”李德图大喊一声,他一把拉下了超时空传送仪的控制拉杆,六道青蓝色能量束朝着魂怪墙的漏洞飞了过去,其中四道在穿过之前被魂怪及时堵住,另两道在缺口封堵前穿了过去,隐约可见击中了天琼船体。

紧接着“嘶”地一声闪烁,庞大的天琼船体突然虚化,从魂怪的包围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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